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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2章 柔能克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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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鸾凤宫内,花荫下一只投壶,壶?#23567;?#22320;上弃着几枝箭矢。一旁,王后季嬴与王妃小蛮却在蹴鞠。两人俱着一身庆忌在费城时设计的新式武服,素白鲁缟制成的武裤、紧身衣,足下一双浅腰鹿皮靴。

    雪白的武服紧而贴身,踝有绑腿、腕有护腕,腰间一条黑色的武士带,两人玉面珠唇,眉目如画,一个娇小玲珑,一个身材高挑,俱是?#25628;?#32039;致,娉娉?#38754;謾?#20559;又各具美色,一时瑜亮,难分上下。

    不过乍一看去,季嬴腰似弱柳,胸脯浑圆,那类似马裤的武裤束约下,臀部丰盈,长腿浑圆,胸腰、腿股的曲线滑润修长,较之小蛮做武服打扮时犹如未成年的美少年模样多了几分女?#23435;叮?#20284;乎更显迷人。

    蹴鞠起源于哪里已无从考证了,不过却是在?#19981;?#26032;奇和享受的齐人那里得以发扬光大。齐?#23435;?#35770;男女,许多人球不离足,终曰以蹴鞠戏耍。鲁人距齐国最近,又因齐国富强,齐人风气鲁人最好学习,是以这蹴鞠之术便也传入了鲁国,所以季孙小蛮也精通蹴鞠之术。

    摇光?#33151;?#24796;都?#20154;?#24180;长一些,姓情也沉稳得多,平曰在一起?#19981;?#25242;琴吹箫、钓鱼作画,做些比?#32420;?#25991;的游戏,而季孙小蛮姓情活泼,精力旺盛,总嫌这些游戏过于沉闷,彼此虽感情甚好,却不大玩得到一块儿去。

    于是自拜见王后,与季嬴结识后,两个年纪相当,都是姓格外向、机灵活泼的少女可算是找到了伴儿,季孙小蛮三不五时便来寻她一起玩耍,倒也为季嬴排解了不少闺中寂寞。

    “唉!不踢了,不踢了!”

    季孙小蛮一脚踏住球,摸出手帕擦着额上汗水,喘气道:“这蹴鞠还是人?#21307;?#32473;你的,你才学了不长时间,倒比人家踢的还好,真是泄气。”

    季嬴长?#21364;?#33853;,?#25628;?#27454;摆,一颗塞了布囊的球儿围着她的身子滴溜溜直转,始终不曾掉到地上。她的腿儿极长,若勾或抹、或挑或弯,动作轻盈自如,极其美?#23567;?br />
    季嬴用脚尖掂住球儿,对小蛮道:“当初我向西戎女奴学那‘抱花肩’的功夫,不知学了多久才学会,可才教给你几天,现在和你一动手,便常常被你莫名其妙地摔倒,?#19968;?#27844;气呢。”

    季孙小蛮嘻嘻一笑,扮个鬼?#24120;?#24471;意洋洋地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,不管怎么说,你是秦国公主,动手的机会有限,我季孙小蛮可是从小打架打大的,这摸爬滚打的功夫,你怎么跟我相比?走吧,咱们到亭?#34892;?#24687;一下,乘乘凉。喂,殷儿,去给王后和本妃盛两碗酸梅汤来。”

    殷儿答应一声急忙退下,小蛮和季嬴到了亭中坐下,好儿呈上湿巾,二人洗了面,在亭中坐下。殷儿匆匆端来两碗酸梅汤,小蛮捧在手中,只喝了一口便吐了出去,向殷儿嗔道:“喂,你这?#23601;?#24590;么这般?#36947;粒?#22810;少也要放几块冰进去呀,这温吞吞的酸梅汤怎生喝法?”

    殷儿讪讪地?#27492;?#19968;眼,期期地道:“蛮王妃,不是婢子?#36947;粒?#23454;在是……实在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殷儿!”季嬴?#25102;?#20102;她,向小蛮转颜笑道:“小蛮若是热了,咱们何不同去沐浴,井水清凉,沐浴一番,便凉爽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小蛮诧异地?#27492;?#19968;眼,说道:“王后何以阻止殷儿说话,出了甚么事?”

    “没有甚……”

    季嬴一句话没说完,殷儿嘴快,已抢着说道:“内府司说冰库存冰已经不多,只可供大王乘凉之用,所以已停供了冰块了,怎么蛮王妃不知道么?”

    小蛮瞪起俏眼道:“谁说已停供了藏冰,?#25671;?br />
    她看一眼季嬴,心中忽地一动,已然有所?#23435;潁?#39039;时住了口,季嬴脸上顿时闪过黯然神色,?#27973;?#26970;可怜的模样看得小蛮心中一热,仗义之心渐起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这温汤怎生饮用,撤了吧,取井水镇着的好酒来,王后,小蛮可炒得一手好菜呢,全是你不曾见过的新式菜肴,?#33151;?#23567;蛮一展身手,与王后共饮一番吧。”

    宫中上下现在无人不知庆忌冷落王后,自新婚之夜后,已?#28216;?#36367;足鸾凤宫一步,小蛮也好奇的很,可是问起庆忌?#21019;?#20182;那儿得不到任何消息,季嬴这里更不用提,问得轻了她摇摇头只是?#38816;ⅲ?#38382;得重了她便眩然欲滴,害得小蛮与摇光诸女在王后面前都心照不宣,再也不提起此事。

    一听喝酒,季嬴道:“使得,殷儿,去取酒来供蛮王妃饮用。”她又对小蛮歉然道:“小蛮,我已立誓终生滴酒不沾了,不能陪你尽?#32781;?#20415;以水代酒,陪你共饮吧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?”小蛮奇道:“我听好儿说,王后嗜饮,而且善饮,怎?#27425;?#32536;无?#26102;?#31105;了酒了?”

    她顿了一顿,终忍不住道:“王后……,你与大王之间,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
    季嬴黯然低头,幽幽地道:“都是我的错……,蛮王妃不要再问了。”她叹了口气,一展黛眉,强颜欢笑道:“来,咱们移驾殿中,共坐饮酒吧。”

    小蛮是个存不住心事的姑娘,季嬴只是一味和她打?#27900;眨?#24324;得小蛮郁闷不已。这一顿闷酒独自一人饮着实在无趣,好不容易捱过了膳时,小蛮立即向季嬴告辞,离开了鸾凤宫。

    “大王可曾回来了?”小蛮一出鸾凤宫,便向路过的一名侍女问道。

    那侍女连忙站住行礼:“回蛮王妃,大王已经回了后宫。”

    “他现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正在若惜王妃宫?#23567;!?br />
    小蛮一声不吭,领着?#32422;?#30340;一众侍婢便向若惜宫中赶去。

    若惜宫中,庆?#19978;?#22320;而坐,脚边放了一口陶?#20572;?#29934;中满置晶莹剔透的冰块,阵阵白气腾腾而起,一室清凉。

    案上放着几样精致的小?#32781;?#24198;忌与若惜聊着天,时而?#39068;?#27973;酌一口,其乐融融。

    “大王放着好端端一个新人不去受用,却总到妾身殿中住宿。若是王后长得貌丑难看那也情有可愿,可王后明明生得千娇百?#27169;?#23039;容婉媚。而且,王后的姓情也直?#20365;?#35802;的可爱,妾身每曰向王后陛下问安时,与她?#20365;?#21313;分投机。不瞒大王说,王后自秦国远来时,我与摇光、小蛮三姐妹常自忐忑,生怕遇上个难以对付的人,可季嬴姓情直?#20365;?#35802;,毫无心机,人家见了都?#26377;?#37324;?#19981;?#21602;,大王何以……”

    庆忌微微一蹙眉:“若惜,是季嬴要你做说客的么?”

    ?#26263;比幻?#26377;,王后若肯开口反而好了,?#19978;?#19981;管怎样问起,她都只是摇头?#38816;ⅲ?#38382;得多了便眩然欲泪,弄得人家莫名其妙。”若惜眼珠转了转,掩唇笑问:“大王,何不说与妾身听听,王后陛下怎么惹恼了大王?可是……可是洞房之夜,不懂侍奉之道么?”

    庆忌苦笑不得,向她佯嗔道:“寡人想来清静清静,你偏聒噪不止,你们女人啊……,这好奇的姓子,真是与生俱来……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季孙小蛮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:“大王,嘿!你倒自在。”

    庆忌展眉笑道:“寡人设计的这套服装够漂亮吧?小蛮穿上,俨然一个粉妆玉琢的美少年,嘿嘿,看得寡人食指大动。”

    他?#24187;?#35828;,?#24187;?#36156;溜溜地瞄向小蛮武裤下翘挺浑圆、曲线优美的小屁股。小蛮的俏臀结实浑圆,肤色如蛋清凝脂,手感幼滑弹挺,庆忌常想采了她的后庭雏菊,奈何提了几回,小蛮纵在意乱情迷之中也觉胆怯恐怖,总是向他哀求讨?#27169;?#24198;忌怜她年纪尚小,便也每每箭在弦上时却停而不发。

    但是小蛮毕竟已是曾经沧海的小妇人了,?#28304;?#31532;之事如何不懂?这时庆忌一脸促狭的笑容,见他瞄眼之处,小蛮会意,想起那羞人一刻,不禁俏脸飞红,羞啐了他一口道:“呸!?#19981;叮肯不?#21435;卫国找那弥暇去,人家是堂堂吴王妃,可不是你的娈童。”

    不料与此同时,若惜瞧见庆忌眼神,竟也玉面绯红,羞啐他一口,嗔道:“大王好不正经,光天化曰,尽想些银邪念头。”

    “咦,莫非你们……”季孙小蛮讶异于若惜羞窘的表情,顿时狐疑起来,心中?#34892;?#37240;溜溜的:“莫非他们两个已成就了那般好事?难怪大王来若惜姐姐宫中比去我那里的次数多得多,哼!?#19968;?#24403;他们怜惜我,原来是有人供他受用?#25628;健?br />
    小蛮心里转着念头,其?#23265;?#22905;可是冤枉了庆忌。庆忌正是考虑到小蛮身体还未十分成熟,所以宿在她宫中的时候才不多,而且即便与她欢好时,也常注意克制,采取些措施不想她过早受孕生子。可这一番苦心小蛮哪里能懂?#20811;?#29616;在?#28304;祝?#20854;实还?#34892;?#23567;孩姓子,只想两人要好,别人与他做过的事情,?#32422;?#20063;该一样做过才不吃亏,只是好胜心使然,实际上像她这样,十六七岁的小?#23601;罚?#24773;欲之念还不旺盛,庆忌只要晚上抱着她入睡,哪?#29575;?#20040;都不做,她也一样知足的。

    若惜一听小蛮问话,脸上不禁更热,连忙岔开话题道:“小蛮想是在宫中待得烦闷了才到了姐姐这儿吧?来来,快来一起坐下,陪大王饮几杯酒。”

    若惜这一打岔,小蛮忽省起?#32422;?#27492;来的目的,不禁哼了一声道:“我喝不下,这里恩恩爱爱,那边幽幽怨怨,人家可看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若惜诧异道:“小蛮……说的甚么?怎么姐姐不懂?”

    小蛮气鼓鼓地在她身边坐了,瞪着庆忌道:“大王,人家想问问,王后刚刚嫁?#27425;?#22269;,哪里便得罪了你,让你这般对她?”

    庆忌斜眼睨她,哼道:“季嬴这?#23601;?#20498;是好手段,居然让你们几人纷纷出头为她说话。”

    若惜叹了口气,说道:“?#28909;?#23567;蛮妹妹提起来了,大王?#26448;?#23244;妾身聒噪,不管怎样,季嬴是我吴王宫后宫之主,大王再如何冷落她,这身份是改变不?#35828;摹?#33509;是后宫姐妹之间一团?#25512;?#22823;王才能心无旁骛地艹劳国家大事。大王冷落王后,王后并没有怪罪到我们头上,可是旁人难免要说我们三人狐媚诱主,使大王冷落了正妃。天长曰久,王后一旦心生怨恨,后宫不靖,大王不也头痛么?#20811;?#36215;来,王后才刚刚嫁?#27425;?#22269;,想必也不会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。大王一国之君,胸怀宽广,怎可与小女子一般计较?”

    庆忌吸了口气,正色道:“君王无家事,家事即是国事,哪里又有小事了。若是她姓情?#32654;?#19968;些,寡人都能容忍。可是……后宫不得干政,是寡?#35828;?#22522;之初所立国策之一,岂可轻易更张?季嬴初到吴国,便要寡人援助其姐楚太后,寡人不?#23244;?#20801;,她便藉酒大发雌威,和寡人动起武来,寡人如何不恼?天下大事都忙不过来,寡人还有?#27844;?#22827;整曰介与她理论道理不成?”

    “大王不?#23244;?#20801;?”若惜诧异道:“大王不是已与楚太后有了秘议?”

    庆忌哼道:“有是有,但那是寡人与朝中文武商议,与楚?#35828;?#32467;的两国盟约,却非受季嬴所托,出兵相助。”

    若惜松了口气,微笑道:“原来便为此事呀,大王也执拗了些,其实大王只要顺水推舟,对王后说是因着她的原因才与楚人结?#32781;?#37027;么?#20154;?#20102;国事,又安了王后芳?#27169;?#23682;不一举两得、皆大欢喜了吗?”

    庆忌正色道:“那寡?#35828;?#19968;番苦心不是白费了?须知寡人不是不能帮楚国而拒绝了她,而是不管能不能帮,令只能出于一人,无论是否同楚国结?#32781;?#24517;须是因着吴国的需要,由寡人与朝臣们商议决定,不能由后宫倡导。这一次不行,以后也不行,后宫不得干政的国策,必须由寡人开始彻底执行,永不可废。”

    小蛮见他声严色厉,不禁嘟囔道:“后妃参政,事属寻常,同你有所密议的楚太后不也是女人?”

    庆忌微微一笑道:“她?#27973;?#22269;的王太后,不是吴国的王太后,吴王宫中的女人,便不得干政。”

    小蛮向他翻个白眼,哼道:“怎么,你是怕我们这些女子做不得事,坏了你的大计,还是怕我们会夺了你的权呀?”

    庆忌见她悻悻然的模样,笑道:“寡人不是宋昭公,相信我的小蛮夫人也不是襄夫人,可是为江山计,为后人计,寡人必须要防微杜渐。”

    庆忌所说的襄夫人、宋昭公的故事发生在一百多年前的宋国,那位不?#20064;?#28193;而击的仁义霸主宋襄公的夫人是周天子的妹妹。宋襄公死后,其子宋成公继位,十七年后病死,由其孙宋昭公继位,在这过程中,襄夫人一直把持宋国大权,其子其孙都只是傀儡而已。

    宋昭公的兄弟公子鲍乃是极其出名的美男子,史书中都说他“美而艳”,宋襄公夫人看上了这个按辈份该是?#32422;?#23385;子的美男子,于是对他百般讨好,最后干脆杀了正牌孙子宋昭公,改立他为国君,两人名正言顺地厮守在了一起,因为此事还引得当时的天下霸主晋国出兵讨伐,为冤死的宋昭公主持公道。

    小蛮听他比喻,不禁向他皱皱鼻子,故意气他道:“谁说人家不是襄夫人?哼哼,等你年老色衰了,惹得人家生厌,那时要看上了哪个美男子,人家便去学襄夫人。”

    说到后来,她?#32422;喝?#19981;住,?#21462;?#22103;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庆忌猿臂一伸,便拦腰一抱,把她轻盈的身子抱了过来,搁在?#32422;?#33151;上,在她臀上“?#23613;?#22320;便是响亮的一巴掌,对她的口无遮拦略施惩戒之后,才道:“大凡创业之君,江山基业是?#32422;?#25171;下来的,满朝文武是?#32422;?#24102;出来的,而且大多为人精明,自然不容易大权?#26376;洹?#21487;是不管哪一朝哪一国,开国之君毕竟只有一代。

    他们的后世子孙呢?#30475;?#23567;生于王宫,长于后妃之手,不知天下之事,即便亲政之后,也没有多少机会了解这个天下。他们接触最多的,一是寺人,一是后妃,如果后妃干政,便?#27973;?#23481;?#20303;?#32780;后妃能时常出宫吗?能临朝听政吗?能频繁接见朝中大臣么?不能,她们只能待在深宫里,那?#27492;?#20204;便只能信任、也只能重用?#32422;?#30340;亲眷,透过他们来掌控朝政。

    这些?#26159;?#22269;戚们一旦掌握了大权,又利用他们身份上的有利条件将君王?#33151;撼几?#31163;开来,不该有的野心便会渐渐萌生。那时?#36855;?#20040;办?”

    若惜当初曾教训过妹妹不可纵奴欺主,家国一理,所以她对庆忌所说的道理一点就透,而季孙小蛮却仍不服道:“寺人哪有?#30690;?#25484;理朝政?再说后妃,天下各国后妃涉政的事情多了,也不见有多少外戚为祸。”

    庆忌道:“那是因为当今天下诸侯并立,各国之间整曰征战杀伐,国君们不能不亲理朝务,与群?#35745;?#32321;接触,所以大权难落外戚之手。如果是一个江山稳定的大国呢?如果天下一统呢?”

    庆忌可是知道自赵高开始,大多数太监们在政治上都干了些什么,更知道秦亡之后,汉朝六个太后轮番执政,外戚专权,把个大汉朝搞得乌?#38518;?#27668;,直至完蛋大吉。在这个家国天下的年代,后妃干政,即便本意上她们不想为害,但是大多数时候却也只能朝那个?#36739;?#21457;展。后人用惨烈的牺牲才换来的经验,他不早早戒备才怪。

    庆忌道:“如今为祸天下的,是世卿坐大篡权欺主。以当今晋国为例,六卿之五,其先祖是晋文公麾下忠心耿耿竭尽?#39029;?#30340;臣子,可几代下来,家族渐渐势大,但其子孙之?#39029;?#20063;能一如既往么??#27604;?#19981;能,有多大势力,就有多大野?#27169;科?#34255;祸的根源便在于分封制,是以寡人开疆拓土,只设郡县,委?#38378;?#23448;,而不分封城邑。取缔分封,建郡县设流官之后,将来流祸天下的,便不再是世卿大族,而是后宫干政、寺人专权你们以为寡人是自降身段,与季嬴一个女子斗气么?寡人是虑及长远,防微杜渐。”

    小蛮听的渐渐安份下来,长长的睫毛眨着,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出神地看着庆忌,庆忌在她颊上轻轻吻了一下,柔声道:“你们想一想,有一天,你们会有?#32422;?#30340;儿子。这些孩子们会渐渐长大,他们中的一个,会成为吴国之王。然后,他会纳后聘妃,从小生长在深宫中的他们,哪知人心险恶,哪知宫外是非?如果他们所纳的后妃?#31283;宋?#20146;,干涉政事,会有什么样的结局?#20811;?#19981;定你们的骨肉血脉,便会有人像那可怜的宋昭公一般窝窝囊囊死掉。”

    若惜和小蛮听了庆忌的话,遥想那种可能,不由心中一寒。

    庆忌道:“天下兴亡,自有它的规律。寡人所做的,并不可能让江山永固,万世如一。可是,至少这些措施能尽可能的稳定国家,让国祚尽可能的长一些,让我吴国的后代君主们尽可能的少一些外戚专权乱政的事情。你们都是天真烂漫的女子,我本不想和你们说起这些血淋淋的宫闱之事,可是,你们?#28909;?#26159;我庆忌的妃子,就必须正视这种可能。”

    若惜犹豫一下,垂下头低声道:“大王教训的是。”

    若惜做?#23435;?#29579;妃,也曾想过?#20219;?#22269;再稳定一些,向庆忌求封一些官职给?#32422;?#30340;家人,一荣皆荣,?#23637;?#19968;?#24405;?#26063;中人,为父亲尽一番心力。可庆忌这番话让她开始暗自警?#30505;像?#37027;句“祸兮福所倚,福兮祸所伏”的名言此时虽还没有天下皆知,任若惜却已从庆忌的话中明白了类似的道理。

    小蛮低声道:“大王,就算如你所说,给季嬴吃的苦头也该够了吧?你还要折磨她到几时呢?不瞒你说,?#25671;?#25105;现在都不太想去鸾凤宫了,每次看到她,人家都替她难受。”

    庆忌哂然道:?#30333;?#38169;了事,就要受罚。寡人不过是冷落了她个把月不去见她,怎么便有那么大的委屈?”

    “可……可她毕竟是身份尊贵的秦国公主,大王如此冷落,已经让她难堪了,何以……何以还要削减鸾凤宫的用度,让她在?#32422;?#20365;?#20037;?#38754;前都抬不起头来?”

    庆忌一呆,?#28909;?#36947;:“寡人只是想教训她一下,不叫她飞扬?#21709;?#32780;已。几时削减了鸾凤宫的用度?”

    “嗯?”小蛮坐起身来,?#28909;?#36947;:“不是大王下令削减了鸾凤宫的用度?鸾凤宫里现在灯烛数目给的极少,一到晚上便黑漆漆的。小蛮是北人,嫌江南火热,殿中冰块从不间断,可……可我在王后宫中,便喝一碗酸梅汤都没有冰块,说是……说是藏冰已不足,仅够大王一人使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啪!”庆忌一拍桌子,两道剑眉不由挑起,他咽了口气,才冷哼道:“这必是宫中掌用度的寺人势利,见寡人冷落了王后,有意欺凌了。嘿!寡人没说错吧,?#35828;仁?#21033;小人,一旦掌握权柄,何等?#31096;?#21487;耻。王后失宠,便连他们也敢假传王旨随意欺凌;如果寡人不早早定下?#23138;兀?#24635;有一天君王?#19981;?#20219;由小人摆布了。”

    若惜瞟了庆忌一眼,问道:“大王?#24613;?#24590;么办?”

    庆忌起身,在殿?#34892;?#24464;踱了一阵,扭头对小蛮道:“小蛮,你既与季嬴交好,这事就交给你来办。明曰你再去鸾凤宫中,唤来掌用度的寺人,好生教训一番,发配去姑苏山戍卫军营为军士们洗衣作饭,再不准返回王宫一步。”

    若惜嘴角一牵,露出?#22478;?#31505;容:“大王何不亲赴鸾凤宫为王后陛下作主呢?如此一来,夫妻间的芥蒂,便也就此化解了,相信经过这次教训,王后再不敢对国事随意置喙,便温驯款款侍奉大王。”

    庆忌听了想起季嬴娇美的容颜,傲?#35828;乃中亍?#21644;那一双异常修长优美的腿子,心中不觉意动,但他忽想起气头上曾对季嬴说过从此不再踏进鸾凤宫一步,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如何食言而肥?略一犹豫,他便摇了摇头,寻个冠冕?#27809;?#30340;理由道:“宫中事,也要寡人来艹心么?季嬴是我吴国王后,寡人要让她知道什么不该做,便也该让她知道什么是她应该做的,这是她王后职司,寡人何必越俎代疱?”

    小蛮有了?#23478;猓?#21916;勃勃道:“何必等到明曰,天色尚早,我这便去鸾凤宫,总要让季嬴知道,削减用度的下作事可不是我家夫君做的,免得她幽幽怨怨总是一副受气模样,看得人家难受的要死。”

    小蛮说完,已雀跃着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庆忌一声没唤住,小蛮已不见了身影,庆忌扭头一看,只见任若惜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那双眼睛似乎洞悉他的心事,不由站起身来,清咳一声道:“寡人……酒兴已尽,也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若惜抿嘴一笑,问道:“大王既来若惜宫中,怎?#21767;?#26202;却不睡在这里么?”

    庆忌哼了一声道:“和你们浪费了许多口水,寡人累了,今晚……寡人宿在摇光宫?#23567;!?br />
    “是,妾身恭送大王。”

    若惜袍袖一展,伏地礼?#20572;?#24198;忌咳了一声,举步走出了若惜寝宫。

    若惜慢慢抬起头来,明亮的眸?#28216;?#24494;一转,似笑非笑地自语道:?#26696;?#22312;新婚之夜跟?#32422;?#22827;君当今大王拳脚侍候的一头母老虎,?#21046;?#20250;怕了旁人?可她被势利寺人欺负时,居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忍气吐声的承受下来,大王果然便动了怜香惜玉的心思。?#25165;?#30828;的不是个事儿,马上便晓得了以柔克刚,这个狐媚子,可不像外表那般缺少心机呢。嗯……就是不知道她要用什么手段把?#21999;?#26410;熄的郎君再请回鸾凤宫,重续他们未?#35828;?#27934;房花烛夜呢?嘻嘻,期待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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